贺谦礼脸色又黑又红,虽然高兴哑巴看起来很喜欢他送的那些礼物,但……但这个跟他想的初衷,一点都一样好吗!
他不想哑巴留下来,怕接下来俩人同床共枕即将面对的事情会很尴尬。
但又想让哑巴留下来,他希望哑巴能陪在他身边,时时刻刻的让他感受到温暖和关爱。
可他又不好意思开口留人。不过好在,哑巴主动提出来了,虽然得知哑巴晚上不用睡觉,一晚上打坐练功都没问题,在暗暗松口气的同时,却仍无法忽略心中那点小小的遗憾。
他很不想承认,他其实是想和哑巴睡在一起的,纯粹的盖棉被聊天,相依相偎的沉入梦乡。可惜,哑巴不懂他的心思,他也不可能开口说。
来自古代的大侠,是不会奉行婚前同床的,这一点,贺谦礼一看哑巴的神色,就猜中了。
唉。哑巴很尊重他,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,这一点他很开心。可作为一个受过现代开放式教育的谦少,却又觉得有点小心塞。哑巴变坏了不好,可太老实了也不好,真是个矛盾的问题啊!
贺谦礼侧头,刚好他的大床正对着落地窗外的方向,那里是卧室外的阳台上,正如松巍然般地坐着一道黑色身影。淡淡的月光笼罩着玻璃窗,揉进了那人一身的浅浅光华,如同一座伟岸而又挺拔的高山,遮挡了外面所有的黑暗世界和冰冷寒袭。
剎那间,贺谦礼的心平静下来。
所有的一切迤逦,全部都化为了乌有,墨黑色的凤眸中,满满地只剩下那个无时无刻不在保护着他的人,唇角缓缓翘起,睡意来袭,脸朝着窗外,渐潮阖上了眼帘……
翌日一早,贺谦礼醒来时,下意识地睁眼看向阳台,不出所料,哑巴己经不在了。
他有些失望地抱着被子滚了一圈,然后嘟着嘴下床,洗脸刷牙,穿衣着装,整个过程都蔫蔫地耷拉着脑袋。